;这种天气是很适合睡觉的。
&esp;&esp;卫极画困倦地打了个哈欠,特地绕路,避开在会所内部巡逻的打手和监控从后方侧门离开,汇入了主干道的车流,跟着前方的车子等红绿灯。
&esp;&esp;几辆顶端响着警报的警车在另一侧道路和卫极画擦肩而过。那边在路面抢修,车轮碾碎沥青道路上凹凸不平的水洼积水,溅起的水花有些都跳到了卫极画的车窗上。
&esp;&esp;南刻市被评为犯罪率最高的城市,路上见着警车不稀奇。无奈卫极画本人是个薛定谔的在逃通缉犯,替原书主角背了两条人命的黑锅,开着的车里也都是违禁物,后备箱装着个人,后座里还放着把狙击枪。
&esp;&esp;听到警车的声音,卫极画条件反射心虚,心里七上八下,总担心是来抓自己的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三辆警车,带头的是个国字脸的中年警官,副驾驶坐的是另一个长相稚嫩清秀的圆脸警察。大概是中年警官带的徒弟。
&esp;&esp;他们目标方向那条路只能通向云海会所。
&esp;&esp;不会吧,真是来抓他的?
&esp;&esp;卫极画赶紧若无其事转回头,庆幸自己提前逃出来了。可回头的瞬间,余光却看到最后一辆警车上坐着一位有点眼熟的面孔。
&esp;&esp;穿着雨衣,身上有股自由散漫的气质,微卷的头发神气地梳在脑后,像只得意的安抚犬。
&esp;&esp;——是那位给他送过伞的年轻警官。
&esp;&esp;细密的雨滴砸在挡风玻璃上,被不断运行的雨刮器机械性抹除,卫极画抓着方向盘,脑子里短暂闪过了点什么,潜意识觉得很重要,但信息太碎片化,大脑又因太久没有休息发钝,一时没想起来。
&esp;&esp;究竟是什么呢?
&esp;&esp;十字路口的红绿灯闪动,变为允许通行,前方的车辆像水中的游鱼恢复流动。
&esp;&esp;“滴滴——”
&esp;&esp;被堵在卫极画身后的车辆不停按喇叭。
&esp;&esp;“前面的!到底走不走啊?!”
&esp;&esp;“抱歉,不小心走神了……”卫极画尴尬地赔笑,连忙启动车子,脑子里却还在试图抓住刚才那点灵光。
&esp;&esp;贩卖违禁药物的会所……年轻警官……
&esp;&esp;他想起来了!
&esp;&esp;那位年轻警官是他在粗略大纲中给原书“主角”设置的第一次剧团任务线索!
&esp;&esp;“剧团”将南刻市视为私有物,不允许违禁成瘾性药物存在,驯兽师故意为难“主角”,命令作为编外成员的“主角”独自处理一条隐蔽的新型违禁药物走私线。
&esp;&esp;主角在新闻中偶然得知南刻市执法局局长的儿子失踪,才摸到了一家伪装成合法产业的男公关会所。
&esp;&esp;自由散漫,性格爽朗热忱,正是那位局长儿子的特征。
&esp;&esp;他叫秦惊浪。
&esp;&esp;卫极画先前给书中主要角色做人物小传的时候,顺带给他也做了一个。
&esp;&esp;秦惊浪身上有一种幼稚天真的正义感,经常因为不听命令、偷偷替受害者教训没有得到应有惩罚的犯人而受到处分,职位一降再降。
&esp;&esp;要不是他父亲是执法局局长,估计连警察都做不成。
&esp;&esp;他和执法局同事一起在追凶途中进入云海会所,被会所用维护客户隐私信息为由搪塞打发。
&esp;&esp;于是他背着带队的前辈,偷偷用客人的身份独自混入会所,得知了会所贩卖特殊违禁药物、还利用这种新型药物控制所有内部人员的真相。但在逃离中途被抓住。
&esp;&esp;“主角”发现他的时候,这位像只安抚犬一样活泼热情的年轻警官被砍了手脚、拔掉舌头、刺瞎了眼睛,用铁钩子挂在地下室中央,只剩下一口气,给那些因为不屈服而被囚禁的幸存者杀鸡儆猴。
&esp;&esp;当初……卫极画只是站在高纬的角度,把他天真的正义、他不顾身安危的坚持、他的人生,当做一串衬托“主角”观察能力细致入微的普通背景板随手写出来。
&esp;&esp;现在他变成了活生生的人。
&esp;&esp;那么,要去救他吗?
&esp;&esp;可自己刚从那个贼窝里逃出来,碰了天大的运气才成功脱身。卫极画想:说不定地底下的祖宗为了让我活着到处托关系,把头都磕烂了。
&esp;&esp;卫极画对自己的本事一直有很清晰的认知,他这种一辈子

